我明明就餓得發抖,但是卻提不起一點食慾。
太超過了,這樣真的太超過了!
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
2012年4月12日 星期四
20120412 燈
昱轉述Louis形容台北是一個很溫馨的城市。我聽了相當有感覺,但卻又懵懵懂懂。
三個禮拜後我又回到英國繼續我的遠距戀愛以及再次以早日學成歸國為遠大的志向努力前進。一出關,冷冽的空氣凍得我的鼻子紅又鼻水流,幸好淚遇冷便收回去了。
回程路上因為已經晚了,街燈幾盞亮著,還有幾戶人家燈也還醒著,但也就那麼幾家,這時候大概英國時間凌晨十二點。在客運上變得有些急躁,這種時間在台灣,還是燈火通明的,一點都不令人感到寂寞。於是我寂寞感油然而生。
這時候我開始具體的想念台北了。
和昱在北藝大看夜景的時候我說夜景很美但是很假,因為亮著又醒目的都是整排直挺挺的街燈,昏黃卻又閃亮; 死板而無趣。現在我得誠心的收回這句話-就是這些那些多而無用的燈,造就了台北的溫馨啊!因著對台北的美好記憶,對昱和台北所有一切的思念也更加濃烈了。
我啊果然是個善感的人,也許那都是因為我是個幸福的人,對許多事物仍然有美好想像與想望吧!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20120227 長大
2012年,24歲。
當還是十幾歲時,我覺得自己年紀小,好多事還不能做、好多種生活還不適合體驗、好多種樣子我沒有能力做到。那時候,眼裡的世界是一個框。儘管我年紀小,卻總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擁有與同樣年齡的女孩來得青春美麗-我只有稚嫩。
年齡年年成長,身邊總有人偶爾嘆息著「年華老去」、「女人活一天老一天」、「該體驗的都差不多了」。而我總不以為意,人生有多長,怎麼好意思在永遠都有人比自己年長的時代裡感嘆自己逝去的青春年華。「我們正年輕呢!」我這樣相信著。我不會用「老了」來形容現在的我。
但我終究是長大了。
每晚睡覺我總會做夢,常常醒來後便沒了記憶,如果記得的,也是零碎的片段或畫面,總無法用完整的句子表達的貼切,在夢裡發生的,也不可能符合邏輯。有時候想起來會發笑;有時候會沒來由的一陣發毛;更多時候是百思不得其解。沒有什麼時候我把夢當真,但我會認真的回味我的夢。我相信夢是想像力的實現。
每晚我幾乎都會做夢。認識昱之後,我慢慢習慣跟他說夢,說我在夢裡看見的情景以及感受。說夢的感覺很奇妙,把它說出來以後,感覺夢就變成一件事了。我常常覺得我在夢裡經驗了許多不合常理的狂喜或是驚恐,像是從高處跌落之後就飛了起來,又像是夢裡的漆黑讓我感受窒息。
這幾日做夢做得頻繁,醒來後很累。在公車上的時間會不自覺地回想做了什麼夢。做了什麼樣的夢不重要,而是做夢的感覺不一樣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如果真要說個什麼明確的時間點,恐怕是這一年內吧!我感覺,在夢裡面,「我」從被動變成主動了。
這種感覺並不好,就像是我把想像力用光了,然而夢還是得產生,於是夢的情境變得可預測,或是符合邏輯。它會是一個有故事的情節,而不是一個很令人玩味的畫面;它不再是一種現實生活中無法體會的情緒,而只是喜怒哀樂的錯置。
昱有一次告訴我,他失去了好多東西,然而那些失去並沒有不好,而是進步的一種。我想到我的夢,我似乎失去夢的想像力了。儘管若有似無的失去好像並不是真的失去,但我還是為此感到惆悵。同時,真有那麼一瞬我想著,是不是不能再以「青春正飛揚」自居?
我24歲了,我還是相信自己正年輕得發光發熱,而同時,我也沒有停下腳步長大、成熟、以及現實。成長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這樣,也很好!嗯!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20111218 精品與道德
精品道不道德,端看社會怎麼解讀而定,精品本身是中性的。我們的主張很清楚:如果一種東西有令人沈溺的特質[像<包法利夫人>裡時尚對Emma Bovary的吸引力一樣],它就不再是精品。如果一種東西純粹是用來炫耀(停在聖拖培貨波拖菲諾的華麗遊艇),那也不是精品。
所以,對我們來說,精品是精緻物品,而非賣弄虛飾,是溝通而非宣告。所以它不屬於「擁有」的領域(財產、累積、物件的奴隸),而是「存在」的領域,對你自己來說是如此(夢想),對別人來說也是如此(肯定、尊重)。
在此情況下,它符合了基本的道德角色:平靜社會的角色。在精品中,人類並未脫離吉拉爾重視的「三角關係」,因為那是人類重視的主要部分。不過,它脫離了三角關係的戲劇性社會結果:模仿危機。
精品民主化的社會是平靜的社會。
-(Kapferer & Bastien, 2011)
2011年12月12日 星期一
20111211 酒釀甜湯
酒釀甜湯,裡頭打了一顆蛋還有三顆紅豆湯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直以來的早餐悄悄地從牛奶麥片變成暖呼呼的酒釀湯。這是媽媽細膩疼愛我們的方式。於是我便染上了這種冷天氣就喝點熱甜湯的習慣。
這幾日英國冷得令人難受,我早就默默期待這種冷鋒刺骨的天氣,因為我總想像這種天氣特別適合一個人煮湯圓,躲在房裡喝酒釀甜湯。
這是我第二次自己做了酒釀湯圓,味道不是頂好,甚至,覺得自己特別孤單了,總特別想念媽媽端著一碗湯的那股溫暖。
我開始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如此,讓人不經意的得到一點小小的溫暖。
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20111025 真實
什麼是真實?你們真的敢碰嗎?
我的腳指甲完完整整的掉了一片下來,沒有流什麼血,因為早在我半忍著痛把它活生生捌下來之前他就已經瘀青了大約有一個星期久,我想血已經和指甲融成一片了,所以不再有流質的血液,不過有一種不和諧的美感,那種鶴立雞群(!?)的美感。
好吧,那麼,少了指甲覆蓋的那片肉,是什麼觸感呢?
熟悉又陌生,一點都不假,就是這種感覺,他就是肉,和全身上下所有膚色的地方一樣的質地。摸起那片肉時,我竟然不自覺地怯生生,是因為被掀開的肉也很害怕被碰觸吧。
你敢看嗎?你自己的真實。
我身邊有個人,是我見過比起我還勇敢的人。他對於自己的真實,從來都認真地看待,因此生活地戰戰兢兢。真實好嗎?他說好。
那我的指甲掉下來好嗎?我覺得好。那片瘀青不管是痛楚還是青黃不接的顏色都跟著掉了,換來緩慢的、嶄新的堆積的蛋白質。
看見真實很痛苦嗎?他說其實有點,但是可以接受。接受的意思是你感受到了但是可以努力的忽略掉。而忍受則是努力也忽略不掉的。
那我那片接觸過空氣的肉呢?它們好嗎?我覺得有點怪,但可以接受。感受襪子在那層肉上頭磨蹭,感受鞋子擠壓,走路時指頭的彎曲,感覺好怪好怪,但是走一走就忽略了那些好怪的感受。
真實就是這個樣子,碰了不會比較了不起,只是「敢」碰感覺比較了不起。嗯,我很了不起喔,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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