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最終章
12年歲月,突然再見,再也不見。
去了鋼琴老師家一趟,上了香。
我看了看四周,沒有變,和印象中一樣。
鋼琴還是擺在那裡,上面沒有灰塵,留著幾本譜,
我看見那個熟悉的鉛筆盒,然後猛的一低頭,因為突然好想哭。
可是忍著不要鼻子酸,還有別人在,還有老師的女兒在,我不要她再哭。
老師的女兒已經26歲了吧,從小就和老師相依為命,我說起來也不算認識她,但我知道很多她。
今天看見她,帶著眼鏡,一個人處理老師後事。
從此以後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再也沒有人聽她說心事,
想著想著我的淚又流下來了,無聲無息。
她要怎麼勇敢下去,她有什麼力量勇敢下去。
離開了以後,走著走著就突然哭了,我才知道我真的很不捨。
爸爸媽媽說我是不捨啦,哭一哭就過了,
可是不只是捨不得,我還有心疼。
奇怪,此時此刻,都過了這麼久臉上還滿是淚水。
該停了,該讓眼睛歇歇。
老師,我真的很想念您,您可不可偶爾也想想我。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都是心的問題
如果說,一直都以為理性的分析,那麼,是不是就會忘記自己的感覺。
真真切切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我無法體會那樣被深刻的震撼,留在心底的來回盪漾,
那餘味的緊緊包圍,終究的一切我都不明白。
那種因為體會的感動與害怕,能量是這麼樣的強大與驚人,
讓你不想去想,更不想遺忘。
好害怕忘記所有的所有,感官的所有刺激,可不可以都放在心底的右下角,安安穩穩給寄託在裡頭。
也許,我會有準備好的那一天,
也許,我正在期待被震撼的那天,
也許,我最盼望的是把心掏空的那天。
這樣越來越玄的事,總是令我著迷。
簡單來說,這陣子理性讓我對某些人某些事失去熱忱,
原因不只這樣,我想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我成長了。
不喜歡不成熟,心態方面的。
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
那只是一場夢
跳了一個畫面。
他揹起背包,準備起身離開,回頭看了她一眼,揮揮手說:再見,我走了。她依然平靜的回應他:嗯,再見。語氣中沒有任何寄託像是在掩飾什麼,平平淡淡的讓人察覺不出來,然後各自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朝著反方向。
從此,她的嘴角不曾再莫名的牽起。
妳說這是夢,我沒有說什麼。可是說著說著妳的眼淚掉下來了。
如果心不痛,不會有淚,但是我知道妳的心不是只有痛。
都過去了嗎?
猜是還沒。
本來以為看見什麼就會死心,可是心還是為他而跳動,控制不了。
儘管又羨慕又悔恨,又很痛,還是會不由自主想多知道他一點,現在的生活。
妳說到他總輕描淡寫,畢竟從來就沒有坦白過沒有理由因此而傷心,
這不是失戀,我隱隱約約感覺到妳想強調的。
關起滿室,不足的氧氣,點著煙蒂,回味你的呼吸,
搜索腦裡,未完的齟齬,對著空氣,還擊著你的問題。
推辭每次,真實的相聚,困著自己,渴望著你的消息,
沾沾自喜,拒絕的魅力,不著痕跡,享受著與你的距離。
也許喜歡懷念你,多於看見你
也許喜歡想像你,多於得到你
我關起滿室,不足的氧氣,點著煙蒂,回味你的呼吸,
散落一地,斷續的謎語,對著空氣,還擊著你的問題
推辭每次,真實的相聚,困著自己,渴望著你的消息,
翻來覆去,甜蜜的懷疑,故作神秘,延續著你的好奇
也許喜歡懷念你,多於看見你
也許喜歡想像你,不需要抱著你
也許喜歡懷念你,多於看見你
也許喜歡想像你,受不了真一起
僅以這首蔡依林/懷念紀念過去,
請妳不要忘記他,不曾擁有也許是另一種擁有的方式。
希望妳懂,我在對你說。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I Have Got Nothing But Time
活得越老時間過得越快。
在高三的時候我突然有了這種感慨,可是現在已經脫離高三的日子好一大段了。
還是常常想念,不停的總在突然寂寞的時候。
可是我很懶,有時候很想念卻也不會撥個電話問候,或者傳封簡訊,
因為我總覺得很多時候不用言語,情感還是會依舊。
我還是這麼相信,但其實偶爾一封簡訊是如此重要,慢慢能了解。
所以我愛上了翻看簡訊的動作,那會使我覺得有人在乎我也有人想念我,而此時我也想著。
不過我說偏了,這篇和手機簡訊一點關係也沒有,not at all.
只是零捌到了,我想來點不一樣。
一直說著看似無關緊要的事,但也許是我自己很在意的事。
常常有人都不懂我到底在想什麼,有時候我也不懂,卻也很懂。
你們看吧又是一個很離奇的說法。
也許是天蠍座本性使然,讓我好像很神秘一樣。
噢,我並不這麼覺得我是如此的一個人。
只是非常想要改變我。
是變了,但是不夠好。
零捌要好。
貳零零柒謝謝,還有所有人,你妳你妳你和你還有妳。
我所有的過去全部都填在你們的回憶裡,
回憶在我的定義是,它永遠存在,但是會從鮮明褪色,然後變成一個固定的模式。
當那個模式發生的時候你們會把我從回憶裡喚出來,給我微笑。
你知道,我是這麼的重視你們,還有那些一起的笑和淚。
今天邁入尾聲,風很刺,但是不冷。
補充說明一下在2007/12/31我ㄧ整個脫序演出。
前天和家明與香港甜心的溫馨聚餐讓我回到家已經11點多了,
隔天安安穩穩睡到8點半被好心人阿梅叫醒,之後飛奔到學校考體育期末。
要不是要考試我還真打算就這樣不去了。
沒想到我終究還是因為睡過頭而遲到。
星期三是社夜劇組的慶功宴,
吃完這攤真的要收心收胃好好來讀一下書了,
連續幾天拼命吃瘋狂吃,到失心瘋的境界,一下子要收回我發現還真有難度。
昨天吃醬太郎火烤兩吃,不好意思大家,我真的不太會烤肉,
一直烤焦還拿給阿慶家明吃,
我都吃小夫和琬純烤好好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欸,
後來我發現最不會烤的是豬血糕,
一整塊黑漆漆我哪裡知道它到底是熟了還是焦了,
黃婕拿叉子戳一戳就知道它可以吃了,
我看半天還是不懂有什麼訣竅,
難道她和豬血糕有神祕的心電感應嗎我那時候心理偷偷想。
不過重點還是有吃飽就好了,管他半熟還是熟透了。
然後昨天依然持續脫序,
原因是我找寶貝手機找到快要發瘋了,打電話給老爸救命還被臭罵一頓。
在這裡特別感謝阿梅和摸摸還有蛋蛋的陪伴與精神上的鼓勵,
讓我最後在很離奇的情況下發現它存在的地方。
再打電話給老爸說明是個烏龍以後更是被狠狠臭罵一頓,
不過都不難過了,手機找到就好。
爸爸說:怎麼會有這麼散的人啊,你腦子到底裝什麼。
我說:反正都找到了你管我腦子裝什麼,沒事了啦不要兇。
他氣急敗壞的對我吼叫,我也氣急敗壞的亂吼回去,
現在想想真是有趣的對話。
不過回家以後爸爸已經睡了,今天早上起床以後爸爸早就出門了。
好奇怪,有一種真不好意思的感覺欸。
嗯零捌是真的到了喔。
心說她期待能有所成長,我懂我懂。
第一步就是好好對待身邊的所有人,這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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