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

片段


20070415「不問也不說-」
我很懷念那些笑聲擁抱時發出的。
咯咯咯咯咯咯。
20071117「頭痛-」每天都在期待著某些事情發生,
後來才覺得我很傻沒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而我只是癡癡的等著也不主動也不退後就這麼靜靜的。

葉子落進湖裡泛起漣漪就算是個錯也很美。

 20071206「兇手-」
「可是我希望我是讓妳不死掉的那個人,妳卻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我殺死的人。」

如果還能緊緊抱住我,我會願意讓你殺死作成香水永遠讓你覺得我在你身邊。
這點安全感我或許作得到。
如此而已,多麼令人不削。


這麼說現在兇手是我。

喔老天,我現在真的很不好過。

20080510「一夕之間毀了我從沒有過的溫柔─」
早在等公車的時候,天就說別去了,但是我執意,只好讓我隨著一顆不安的心奔。

我再也不會溫柔了。再見,是你蹂躪我的愛。


太過肝腸寸斷,以至於我找不到什麼恰當的句子。
憤怒讓我紅了眼。
只因為我早就紅了這雙眼。

就算不再說話了又能怎樣,
終究還是呼吸相同的空氣。


我不想說了。

20080927「除此之外─」
「揍死你」,這個你不是個對象而是這該死的處境,
我在心裡偷偷的咒罵,這會讓我好過一點。

20081217「再約吧── 」
這真是世界上最不負責的話了,
但是好像變成我的口頭禪了,對不起,我不是一個負責的人。

說到卻做不到,感覺好差,把嘴巴撕掉算了。

20081227「如果我死了─」
受了委屈卻只能躲在房間裡忍著淚水,只要出了一點聲音,脆弱的城牆就會震垮。
我努力地,保護我僅有的防備。

翻著手機裡簡訊2007以前,2007到2008末,滿滿一千封不能再多。
看了又看又看再看,從前在我簡訊裡出現的人現在能不能再偶爾出現,
我想念你們想得我都累了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問候,
MSN上看得見你們,卻總是要鼓起很大的勇氣才敢丟個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有時候真期望自己是個多話而厚臉皮的人。


今天走了一趟鬼門關,一把刀就要刺進我左胸膛了。

不得不臣服的那些世事



捨棄不了的風景總有一天會離開視線之外。
 「就這樣吧。」是溫馨又悲傷的一句話。

風吹來了,頭有點疼。我想起了今天是個什麼日子,腦中胡思亂想的線越牽越多,我一定得找個人發洩一下才行。「我知道錯了,是我錯了,真的。」其實我很開心,因為我真的沒有錯。

風好大,本來以為不會覺得寂寞。我在幸福裡反而看不見幸福,可是不是全部。覺得這樣的自己真是有點寂寞,不禁感到寂寞起來。「好好愛我一次吧。」早在很早以前,我就這麼對你說了。

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選課有感



幾天前和昱一起選課。

選課是一件令人興奮又提不起勁的麻煩事。還沒上大學前,很嚮往過著自己安排課程的生活。上了大學後,一年級時學校都預選好,也就平平順順過去了。二年級時多了德文系的課,排起課來很自然都是必修,校必修,體育等等這些,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排些選修課,沒辦法與其他朋友修一樣的選修,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安分的做好學生該做的。

到了大三,好不容易可以修些選修,再不修就要延畢啦!於是有了空堂就盡量塞些好過又算是有趣的課,說起來上個學期過得很緊繃卻也算是蠻充實的。下學期本來打算選修些外系的課,感覺終於熬到了真正過著大學生活的日子了,可看來看去,學分算來算去,就是不對;還不到隨心所欲的日子。

和昱算著畢業學分還有多少。數著數著他突然清醒,發現再這樣清閒下去不行了。看他這麼苦惱我覺得很可愛。不過他看我這麼苦惱一定不覺得我可愛,當時這麼想著。排著算著好久,終於都確定好了選的課,他嘟著嘴說好煩喏,下學期都沒有自己的時間,而且選的課只有張君玫的課可以期待,其他都好無聊的感覺。突然之間我覺得自己好像傻瓜,沮喪的不得了。

想想自己,也不是個怎麼用功的孩子,腦袋不怎麼靈活表現也平平。從大一到大三好像也沒過得那麼快活,從來都不是依著自己想做的事去做,什麼都隨著後顧之憂而罷手。更慘的是一直到現在每個學期都修到上限了,好像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沒有自己的時間感到惋惜一樣過到現在,直到被昱點醒了才覺得羞愧。

說羞愧其實也沒這麼嚴重,聽起來像是在同情自己,何況同情自己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啊。我想那時我對自己感到不滿,不滿自己過得像個白癡,自以為很有主見很有自己的調調,結果只是讓人不削罷了。於是那時候好沮喪好沮喪,只不過幸好這種情緒很快就散了,我想是因為昱陪著吧。


我覺得大三上過得如履薄冰,甚至一隻腳已經踩破冰層,跌坐在薄薄的一層浮冰上面。


如果沒有勇氣站起來了,怎麼辦。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一個人走



中午下課後,打給麵包,她說她在搬家,那是我住了將近四個月的家。我想過去幫幫忙,再看一眼,再坐一下,再待一會兒。不過我知道麵包覺得我去了會不妥,因為我幫不上什麼忙,於是約定了等她搬完,再過去見它最後一面。

打給惠,她難得早起,不過已經被約走了。想打給婕,可是她不在臺北。想打給夷,她好像也不在臺北。想打給昱,可惜他也不在臺北。想打給香搖,她一定距離我太遙遠。想再打給哪個誰的,都有什麼奇怪的念頭阻止我,好像我不管打給誰都會打擾到別人。

後來打給媽,告訴她我還不想回家,難得她也沒阻止我,只提醒我要回家吃飯。

於是上了捷運,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在士林了。晃到了誠品,我看著看書的人,不喜歡。不喜歡站著或坐著,拿著書賴著不走的人。但是一間書店,若沒有這些人襯著,那些躺著的書好像孤單的要死掉;如果沒有那些靠坐在地上看得癡迷的人,誠品也變得不是我印象中的誠品了。儘管我不喜歡他們,卻也不會討厭他們,甚至習慣了。

我東晃晃,西逛逛。故意在那些看得忘了回家的人面前走來走去,可能是想要打擾他們,讓他們移個屁股,抬個頭,換個姿勢。不過很快我覺得自討沒趣,這樣做並不會讓他們乾脆把手上的書買下來,或著離開擁擠的走廊,持續當個自以為是的路霸。於是我開始專心找書,找昱推薦我的,找我之前就想看的。

結帳的時候,發現錢不夠了。於是又抉擇了好一會兒才離開誠品。

時候還早,太陽刺的很離奇。走著走著走到了流浪觀點,可能學生都放假了,店長想賴床了吧。不想一個人等它開店,於是我沿著捷運走走走,覺得好輕鬆,真的放寒假了耶。走著走著,想起在這裡和夷吃滷味,聊東聊西,也在這裡昱教我打報告,安撫我快要崩潰的情緒。一邊想一邊走,有風又有陽光,還有時間,覺得一個人走路挺幸福的!

不知不覺就走到明德了,那時候覺得累,而且不耐重的肩膀好像掉了一半了,不過心情很好。好像很久沒有和自己開心了,這樣很滿足。



兔斯基[抖胸].gif 只是感覺滿足了以後,想撥個電話分享我今天做的事,只是又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想理我吧。

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Keep Going



一直都不敢說自己到底能對你們好到什麼程度,覺得自己再怎麼樣都不及你們對我的。

透過你們眼中經驗了不一樣的世界,儘管有時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累贅,總是處在一個不進不退的氛圍裡扮演一個不輕不重的角色。但也不是可有可無,這樣輕輕的牽絆是我的幸運。

在你們身上都有我搖不可及的夢,那些夢在你們身上進行著,我覺得這樣很美好,把它寄託在你們身上是宿命。雖然說著那是我的夢,應該說是我永遠也做不到的事。什麼都一知半解的我說著宿命,聽起來有點庸俗,有點虛假,有點不知所云的可笑。只是常常聚在一起的時候,我會這樣覺得。

啊,寒假了。
經過一夜的喘息,我好像終於放鬆了。
然後現在好想要找你們,雖然找你們也不知道要幹嘛,就只是很想抱一下。

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Orange午後



生活就該如此:找幾個就算不說話也不會尷尬,說錯話也不會令人難堪,有事沒事就會揪來揪去的朋友,在翹了課慵懶的午後,窩在廳裡,做自己的事也好,取笑別人或者挖個八卦聽一聽笑一笑,或者就乾脆睡一覺。

在Orange裡,幽暗的黃光照著牆上薄薄的聖誕氣息。

沒事就想打給賀夷說我想念她;或者打給彭昱跟他說可以起床了;最常是打給黃婕說一起去吃飯吧!
這樣看起來我還真變態,有一點超出我理性的範圍了!可是現在很喜歡這個氛圍。
牛奶.gif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註腳



我們永遠也猜不透這朵花,是如何出生,如何成長,所以要怎麼說出「她一定很有自信」這種話?


在身上的註腳,好像怎麼樣也不嫌多,
可是,這些註腳有沒有一點道聽塗說,人云亦云的嫌疑呢,
有啊,只是被說的人不是自己,那就無所謂真相是怎麼樣了。

這麼說難道我希望真相顯露無遺嗎?
當我被無意接露了無所謂的真相,打破別人的想像,是不是我成了欺騙別人幻想的始作俑者,
那麼該負責的人是我,是你,是他,是誰?

人對人的印象產生,是從客觀觀察到主觀猜測,最後直覺結論而建構起來的。我從來也不意外自己是個這麼虛偽的人,在你面前,在他面前,在不同人面前,我以各種姿態現身,用不同口吻應答,但努力用最空白的紙去描繪對別人的印象。我也希望自己是張白紙,對我的注解錯誤了可以擦了再改,只不過我是誰,用這種狂妄的語氣來期待這個世界。

「原來那朵花根本不是花,只是戴了假髮的葉子!」

但是我們沒有想過,她本來就只是一片葉子。
只是無意間發現真相的時候,卻嚷嚷著:「她不過是一葉,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