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後,打給麵包,她說她在搬家,那是我住了將近四個月的家。我想過去幫幫忙,再看一眼,再坐一下,再待一會兒。不過我知道麵包覺得我去了會不妥,因為我幫不上什麼忙,於是約定了等她搬完,再過去見它最後一面。
打給惠,她難得早起,不過已經被約走了。想打給婕,可是她不在臺北。想打給夷,她好像也不在臺北。想打給昱,可惜他也不在臺北。想打給香搖,她一定距離我太遙遠。想再打給哪個誰的,都有什麼奇怪的念頭阻止我,好像我不管打給誰都會打擾到別人。
後來打給媽,告訴她我還不想回家,難得她也沒阻止我,只提醒我要回家吃飯。
於是上了捷運,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在士林了。晃到了誠品,我看著看書的人,不喜歡。不喜歡站著或坐著,拿著書賴著不走的人。但是一間書店,若沒有這些人襯著,那些躺著的書好像孤單的要死掉;如果沒有那些靠坐在地上看得癡迷的人,誠品也變得不是我印象中的誠品了。儘管我不喜歡他們,卻也不會討厭他們,甚至習慣了。
我東晃晃,西逛逛。故意在那些看得忘了回家的人面前走來走去,可能是想要打擾他們,讓他們移個屁股,抬個頭,換個姿勢。不過很快我覺得自討沒趣,這樣做並不會讓他們乾脆把手上的書買下來,或著離開擁擠的走廊,持續當個自以為是的路霸。於是我開始專心找書,找昱推薦我的,找我之前就想看的。
結帳的時候,發現錢不夠了。於是又抉擇了好一會兒才離開誠品。
時候還早,太陽刺的很離奇。走著走著走到了流浪觀點,可能學生都放假了,店長想賴床了吧。不想一個人等它開店,於是我沿著捷運走走走,覺得好輕鬆,真的放寒假了耶。走著走著,想起在這裡和夷吃滷味,聊東聊西,也在這裡昱教我打報告,安撫我快要崩潰的情緒。一邊想一邊走,有風又有陽光,還有時間,覺得一個人走路挺幸福的!
不知不覺就走到明德了,那時候覺得累,而且不耐重的肩膀好像掉了一半了,不過心情很好。好像很久沒有和自己開心了,這樣很滿足。
只是感覺滿足了以後,想撥個電話分享我今天做的事,只是又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想理我吧。





啊!人家想要肆無忌憚的花錢啦!
